两匹狼的婚礼(7/9)
手扑了个空,是因为有人从走廊那一侧开了门。
「缪里?」
我以为她忘了东西而抬头,然后当场冻僵。眼前是个能俯视我的巨汉,胡须上眼熟的红色,使我立刻明白他是艾尔娣的父亲。
这位秉持战乱时代价值观,企图暗杀梅尔库里欧的人物,手比我的脚还要粗,脖子也壮得像头牛。被蛇盯死的青蛙就是这么回事吧。对神的信仰如何坚贞,神的言词也鲜少能阻止暴力这种事实,我并不是不知道。
「……请、请问有何指教?」
我好不容易挤出这点话,但声音又尖又弱,走廊上的红须巨汉也只是默默盯着我看。
没必要问「他怎么会在这」这种蠢问题。对于曾以征战度日的人而言,寻找目标是生存的铁则。他一直在监视艾尔娣,免得她破坏暗杀计画吧。
这么一来,缪里也危险了。
我慢慢挪动双足位置,回想这楼房的构造。这里是二楼,窗下有个为乐队搭建的简易亭子。立刻转身跳出去,应该能从凉亭屋顶下到中庭里。
楼房是围绕中庭而建,不管从哪里喊都一定能传到缪里耳朵里,她也能迅速察觉发生什么事了吧。
暗自盘算好之后,我调整呼吸,计算时机。
一……二……就在这时──
「我知道你是谁。黎明枢机和我女儿偷偷谈了些什么?」
巨汉的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