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与辛香料的记忆(6/10)
瑟莉姆她哥几个如同目送国王离去的卫兵般低头敬礼,让咱苦笑着对瑟莉姆使个眼色,动身离去。
感受着背上熊肉的重量,咱轻盈地碎步穿越夜晚的森林。途中忽然有个疑问,起因是瑟莉姆她哥的话。
——每次都吃鹿可能会腻。
对不值一提的温泉积水失望,说不定是过腻旅馆生活的表征。
虽觉得不会有这种事,然而摘野菜嫩芽不禁睡着,还以怪方式睡昏头的那当下仍记忆犹新。
旅馆的生活和麦田生活差不多,不断重复同样的事。再说自己当初对瑟莉姆有怎样的期待?不是挺真心地希望她能掀起一些波澜吗?
咱明白无论任何事,做久了都会习惯,不过接不接受是另一回事。能否忍受也一样。
不,自己对现在的生活并无任何不满——即使如此告诉自己,也觉得虚假。毕竟没有人会因为过得比昨天快乐而难过。
即使脑袋不断在这件事上兜圈子,四条腿仍自顾自地向前奔驰,带咱回到旅馆。和什么都不做,时间也不会停止流逝一样。
瑟莉姆回复人形,替咱拆下装肉的麻袋时,咱心中有股莫名的焦躁。害怕自己若继续漫漫度日,说不定会变成那滩积水。成不了池塘或溪流,温暖归温暖,但顶多只能浸湿脚踝。
而且等到几十年后谁也不在了,湿濡的毛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