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5/5)
「我们该不会占用了您的值夜室吧?」
我说道,土歧田先生一面在茶壶中注入热开水,一面笑道:
「不是。这间学校的老师才不会让我们用值夜室呢!」
「这阵子您都留下来过夜?」
安原同学问道。
「是啊——警报装置常发生误触。晚上,侵入者警报响了,警卫赶过来,但是根本没有人,也没有被入侵的痕迹,所以判定是误触;可是修了好几次都修不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所以这一个礼拜警报装置都是关闭的,害我得熬夜看守。」
根据土歧田先生所言,专任工友有两个,但是另一个工友有妻小,所以值夜工作都是独居的土歧田先生一肩挑起。
「他有家人,当然该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我孤家寡人一个,睡在哪里意思都一样。老师又说这种工作不能交给非专任的人做。」
……什么跟什么?那老师自己也一起轮班不就好了?
「误触的原因耐人寻味。」
安原同学喃喃说道。
土歧田先生苦笑:
「那算什么?最近学校里尽是这种事。有人反映家政教室的水槽塞住了,我去检查,结果发现排水管里塞满了头发。」
「咦?」我高声大叫。
「还有女生跑来跟我说厕所流出了红色的水;我本来以为是生锈,但是实际一看,真的是鲜红色的,而且像血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