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8)
「是啊,真是蠢问题呢。」身旁的一槭也频点头称是。「人一生最丑就两个时候,一个是刚出生光溜溜不知羞耻还大声吵闹的时候,另一个就是死掉后让人替你把屎把尿。死掉之后肌肉松弛,有时眼睛凸出来,有时舌头掉出来,屎啊、尿啊也都会自己流出来,你说这怎么能说安详呢?」
妹妹啊,你还是闭嘴吧。
何廷睿尴尬地笑了笑,又说:「姑且先照我那样想的话,柳爷爷应该也算幸运了,可能比我大爷还好。果园的阿伯说柳爷爷身体一直都挺健康的,好像是某一天突然觉得不舒服,在家里休息几天,结果就没有再醒来。」
寿终正寝。绝对是最适合描述柳老先生情况的词,同时,这也是许多人的理想。
听见何廷睿这么说,我完全不感到意外。
不如说,这正是「羽化」吧。
做为修行者道途的其中一站,是不可能在最后拖着病恹恹的身躯迈入下一个阶段的。
虽然一槭没有提起所谓的「尸解」当下,尸体是呈现什么情况。只是我直觉认为,当时柳老先生的肉体应该不存在有任何病痛才是。
对有道行的人而言,身怀病症等于是否定自己一生所下的功夫。
只是,这事有可能的吗?
单是凭着涵养那股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气」就能百病不侵?
这种完全否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