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8)
倒不是感到好奇———崔以信心想。
只是因为和梁语夜有关罢了。
他想谈的是有关梁语夜的事,不是关于共同祭的事。
「既然会跳舞的人死了,那如今再叫梁语夜学舞有什么意义……不,应该说连她要找谁学都不知道?从外面请老师来?」
如今对跳舞没有禁令,所以各种舞团、舞者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说不定早在解严前他们就在活跃了,只是暗中行动和光明正大站在镁光灯下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你真的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爸有跟你说咧。」
「我爸?」
「自从金爷死掉后,每年祭典不都是你爸帮忙写祝词的?所以姐姐现在跳的舞也是你爸教的。」
「我爸哪会跳舞。」
原本听见梁语夜会跳舞已经让崔以信感到惊讶了,现在得知指导者是自己的父亲更宛如晴天霹雳。
「可是你爸是村里读最多书的人,还在外地待过。村子里很多老头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太白乡,你爸的见识肯定比他们广得多。」
「这跟跳舞没有关系吧。」
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反正姐姐接下来都要练舞,平常还有一堆东西要学。这个寒假我们要自己想办法了,嗯,这样也好啦……要是姐姐在的话,一下这个不要那个不要的,到头来我们都只会赖在家里哪都去不了。」
梁永……(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