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1/13)
到头来连嫌疑犯都无法锁定。
就算真的和少年推论的一样,是村里邮差下的手也没意义。因为整个现场的资讯简直都在否定人为力量,一旦有新推论产生马上就会被推翻。
满是怪异的案件。被怪异所环绕的案件。
本身就是怪异的案件。
不管是在正厅还是休息室,走到哪里都被无数眼睛注视着。
诸神的视线。
万神的视线。
宫庙本身,就是万神。
这种气氛让嗣久备感压力,他决定暂且走到宫庙外,顺便问问在外搜索的少年有没有发现。
小乔站在铁门口看着嗣久。虽然待在宫庙无疑是最安全的,但是她似乎不想落单。
嗣久发现断头的人面柱不见了。
「应该是我爸爸把它搬回去了。」从转角处冒出来的少年说。
崔以信的裤子上沾满草屑,连手臂上也都是被青草刮过的痕迹以及因过敏而红肿的斑点。
——少年很拼命地在草丛里搜索着。
「我在想凶手会不会把凶器丢在草丛里。」他说。
看见少年两手空空,嗣久也没有再追问。
「先生,虽然梁语夜说她没看清楚凶手是用什么攻击她的,可是看主席的遗体,唔,主席他是被人打死的吧?」
「对。致命伤应该是在颈部,我认为是脖子被打断的关系。」
「那大概是拿什么很重的东西敲的,如果是石头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