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4/12)
从气窗那走到铁门并开锁,大概十秒……绝对不超过二十秒。
二十秒间,不可能伤害两人的同时上锁,最后再躲在不可能躲得了人的休息室里。
小乔听见庙公声音的谎言,拙劣得根本不该被编造,是完全多余的伪证。另一方面,关于庙公的遗体凭空出现也是不必要的谎言,小乔只要老实承认自己看见倒在正厅的父亲后,急着想要进去确认庙公的状况便行,不用特意说自己没看到遗体。
嗣久还想起,他那时还问小乔有没有可能庙公的声音是预先录好的,而这个可能却被犯人先否定了。
完全无法理解这女孩在想什么。
如果这就是所谓复杂的少女心思,那嗣久这辈子大概都没机会懂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小乔应该有意嫁祸给那名邮差。少年说邮差和警察串通好的事情大概是真的,而她顺势利用这一点,戴着安全帽,打扮成男人样子犯案。
庙公似乎是村中大人里唯一知道邮差告密的人,因此邮差也比其他人更有动机杀害庙公。
……吧?
奇怪。
好像不是这样。
那么梁语夜派他弟弟送来的纸片上是怎么回事?
就是因为认定那张纸是邮差的,少年现在才会在村子里东奔西跑要大家揪出邮差。
对少年而言,这是决定性的证据……因为它证明邮差在开始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