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第一战(6/6)
托洛亚转头望去。在视野的左侧,赛阿诺瀑被切下的左半边身体融化了。
那是被毒霜魔剑侵蚀的半边身体。
(……就在那个瞬间。)
对方是黏兽。即使如此,牠有办法在那个瞬间做出如此犀利的判断吗?
难道牠精准地移动身体使中心的细胞核避开企图将牠劈成两半的利剑轨道,只让中了致死之毒的半边身体被切除吗?
无尽无流赛阿诺瀑竟能做到这种事?
不,不可能。托洛亚不可能预测到这种发展。
无论是构造多么单纯的黏兽,也不可能在失去一半的体积之后还能活下去。
「『赛阿诺瀑的鼓动听令(popoperopa)。停止的波纹(parpepy)。维系连结吧(pecp porppe)。盈满的大月(por pupeon)。循环吧(perpipeor)。』」
只要是一般的黏兽,都不可能活下去。
托洛亚可以模仿与之交手的赛阿诺瀑拥有的思考方式。
「赛阿……诺瀑……!」
「你有办法从地狱复活……骇人的托洛亚。」
然而,不只有托洛亚能继承他人的意志──
「而这是彼岸涅夫托的词术。」
没有任何人知道赛阿诺瀑这位战士所能使用的所有手段。
「我是……我是骇人的托洛亚。」
「……忘了说,比赛开始时我打中了你的肝脏。你应该没有感觉到痛吧。不过你是处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