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第五战(2/6)
「……我说啊,库瑟哥。那种借口会不会太卑鄙了?我才没有什么父母。就算有,也是会丢掉小孩的混帐家伙。」
羽毛陀螺继续转着。
黄铜的表面温暖地晃动,倒映着蜡烛的光芒。
「是啊。你……你很努力呢。已经是二十九官了。」
「嘿……嘿嘿。只是狗屎啦。」
第十六将笑了。那是很勉强,很轻浮的笑容。
和库瑟的笑容有点相似。
「我只是一堆狗屎。就算地位变高也还是狗屎。该死。是和父母一样的烂人……库瑟哥,你知道吗?库诺蒂婆婆也死了。我……我啊……」
诺非鲁特将额头靠向交叠于膝盖上的双手。
「……其实,我本来以为地位变高以后……就能让大家过着轻松的生活喔。无论是哪里的济贫院,每天饭后都能有绿莓可以吃……还能用王国的钱雇个洗衣娘。学写字的时候也能好好地使用羊皮纸……还有,嘿嘿……还有那个。我会让大家可以在圣堂玩羽毛陀螺。」
「我知道。大家都知道。谁也没有认为你会丢下我们。」
「……别这样说啦,我会很不好意思的……!呐,库瑟哥。大家都死了呢。我该怎么办才好?我已经没有什么事想做了。」
「……」
一边的羽毛陀螺开始重心不稳,摩擦着地板后倒了下来。
是诺非鲁特的陀螺。
「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