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倾危(2/4)
「我听说妳这家伙是个彻底的拜金主义者。」
「要拯救很多生命就需要钱。患者活得愈久,我们就能赚得愈多。这两者没什么冲突吧?」
「……也许吧。」
大量的金钱能轻易夺走人的生命,但是反过来也是成立的。
那是牠与广人旅行时理解到的事实之一。
「我想你也知道,词术医疗在事故现场很难运用。你对切开人体、缝合……之类的技术医疗有自信吗?」
「……哼,妳以为妳是在问谁啊?」
比讨伐星驰阿鲁斯更重要的工作,多得跟山一样。
有人能毫不在乎高热与重量,搬动在火灾中崩塌的瓦砾吗?
有人能在极端环境中感知到幸存者的生命迹象吗?
最重要的是,有人能不使用需要仰赖医生和患者接触的生术,就可以治疗患者吗?
切开人体、观察、切除和缝合──善变的欧索涅兹玛做那些事的次数,比世上任何人都还要多。
「我当然做得到。」
如果把逃离剧场庭园的人潮比喻为巨大的河川,那两个人就是一小滴水。
乍看之下,那名女子就像揹着柔弱妹妹奔逃的姐姐。
她的一只眼盖着眼罩。如果有人能以卓越的观察力注视她,或许会发现她露出来的那只眼睛也在避免直视亮光。
女子背上的少女压低兜帽,屏住气息,小心避免他人看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