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木偶的提线(11/18)
真的能忘记吗?
百枝真能忘掉此事,仿佛一切没发生似地,像其他小孩一样普通地长大吗?
我并不这样认为。
犯罪会给被害人留下改变一生的伤痛。
因此我才如此厌恶。
抽血案也好,这次的绑架案也好——绳镜案也好。
我这才发现。
自己或许并不能接受。
嘴上说着接受,可蓟要真是杀人犯,我或许真不能接受。
我或许真承受不住这打击。
我或许真会瞧不起蓟。
这些我都可能会。
所以我不敢去问蓟,问她是不是绳镜案的凶手。
「你没事吧?她没对你怎样吧?」
「我没事,哥哥你才更惨。」
比起她,我是被五花大绑,浑身动弹不得。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为什么你没被绑起来?」
「我没反抗,她信得过我。」
不反抗也被打得浑身淤青,水次平时是有多暴力。
「我们得制止她。」
「不是让你去冒危险,我们不和她正面交锋,逃跑就行了。」
而且便宜。
「啊——」
「这叫偏食,来,啊——」
她就是存心想喂人。
「姐姐做的饭太好吃了!」
她又来这招。不过被上了手铐,也只能被喂了。
我再闭上嘴,也只会被她撬开,索性好好吃算了。
这下成功了一半。
「橘君也吃吧。」
我还想给早苗提个醒,……(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