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木偶的提线(18/18)

我曾经发誓要接受蓟。我甚至以为,只要相处久了,自然能够理解她。


今天的事却打醒了我,我或许接受不了她是杀人犯。


我决心要接受她,却不一定能做到。


不止如此。


我和蓟在一起这么久,却连互相理解都做不到。


彼此从未接受过对方。


水次月和百枝早苗是病态的关系,不会有人理解,也不会得到祝福。可这两人却彼此理解。


这份关系,让我有点羡慕。


我们不应该也是这样么?


别人是否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蓟之间是否互相理解。


「蓟,我问你。」


「嗯?什么?」


我必须要问。


无论她回答什么,我都必须接受。


「关于绳镜案。」


「嗯。」


气氛顿时紧绷起来。


我握紧发抖的手掌。


「凶手是你吗?」


问了。


「蓟。」


我喊了她的名字,她则坦然地停下了脚步。


蓟比我走快了两个台阶,她停下脚,转过了身。


「是我。」


我想理解蓟。


我多想就此打住。


接着一动不动地、头也不回地答道:


但不行。


我若是不能理解她,总有一天——我会不再相信她。


「没错。」


当做无事发生,继续不明真相地过日子。


终于问出口了。


她转过了头,其眼神让我呆立当场:


没有退路了。


脸上是掺着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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