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9)
不错,你很瞭解我嘛。
「我只是个女仆,一切都顺从洋馆的意志发展,没有任何事情是我能介入的……」
女仆话一说完,向我优雅行礼后消失在黑暗的走廊。我不太瞭解人类的礼法,也许服侍过贵族的人,都能流畅地表现出那种身段吧。
那家伙说的话莫名其妙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了,我懒得深思,不再盯着女仆消失的黑暗走廊。我握住客房的门把,房门没有上锁,打开时发出了嘎嘎作响的声音。
客房的摆设很单调,应该说这座洋馆本身年久失修。根据女仆的说法,过去馆内有许多绘画和装饰品,到处都放有大量的艺术品,不过从现在的状态很难想像就是了。房内没有窗帘,户外的月光直接照亮中央唯一的床铺。
白发女人像死了一样闭眼躺在床上,并没有酣睡的气息。
简直是献祭的羔羊啊。不对──无庸置疑地,这个女人确实是献给我的贡品。
我提着剑走近床铺,女人没有张开双眼,也许她睡得很沉,丝毫没想到自己会被杀掉。好了,该如何下手呢?首先要逼她尖叫,我不想太快让她死,我要她尝尽痛苦死去。
我爬上床铺,纯白的床单多了深陷的皱褶。刀锋贴近女人的脸颊,冰冷的刀刃抵住缺乏血色的苍白肌肤──
「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女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