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1/11)

16 1936年5月9日

今天天气真不错。

我放下笔,眺望窗外的景致。

当年的往事我没有一刻或忘,那一夜我失去了爱和友情,在短短一天之内变得无依无靠,不过日子还是得过下去。不论我有哪些作为、哪个人与世长辞、或是有什么新技术诞生,生活仍以相同的节奏持续。

当然,我也有差点自暴自弃的时候,所幸我勉强撑住了。我还有该做的事情,我在意的不是贝亚萨迪家的发展──那已经无关紧要了。

我该做的事情,是等待失踪的妻子。

后来,我一边工作一边等待她回家,我也派人搜索过,然而成果并不理想。别人也替我介绍了好几门新的婚事,我一概没有接受,随着我不断拒绝,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少,大家都说我是「孤僻扭曲的人」。

他们认为妻子早就死了,没有人相信妻子会回来。实际上,连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非等不可。她一直在等我,等到心灵崩溃疯狂,所以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也不能放弃和她对话的希望。

可是我也老了,最近心脏疼痛不已,专属医师警告我不能再乱来,我每天都过着当药罐子的生活。我恐怕命不久矣,也许明天就会翘辫子,衰弱的心脏可能会在我意不想到的瞬间停止。

因此我写下遗书,赠予妻子庞大的遗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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