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8)
如果师父没有奇怪地再拿牌(hit),在那时依西里德就已经输了吧(爆牌)。即使他没有继续要牌,最后也会输给荷官。
「然而,你甚至做出了先发动贪婪(greed)又双倍下注(double down)这种杂技一样的行动,然后不可理喻地抽走了那张牌。正是象征着自爆的那一张呢」
「那,师父是……」
「请他第一个退场了」
师父用真声低声说到。
是为了让梅尔文也能听到。
「三个人的话,运气的流动太安定了。我做了各种尝试,但不管怎么办,你们两个都会先于我出线。虽说胜利条件要是1000枚的话还有办法」
师父向赌桌外张望了一下。
虽然看不到身影,但第二场游戏应当还有另一人——据称是咒术师的阿塞尔参加。
「不过,说不定这样也好。也不知道最后的参加者阿塞尔又得到了多少金币;又不知什么原因,叶思真好像到现在也没来。说不定让你们两个都出线了,然后我再搞来500个金币也还能突破第二场游戏。对最后获得斐姆的船宴的胜利而言,也许那样更有利吧。」
然后,师父停顿了一刻。
「但是,输给你,是我不能容许的」
梅尔文的呼吸稍稍混乱了。
「你……」
「我说了,要遵从私心来做。现在这一刻,我要忘记从新加坡开始的冒……(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