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6/8)
「唉呀,我跟莱妮斯小姐的兴趣看似相同但其实又不同。我只要能再次确认人类一定会堕落这一结果就会满足。相对的,莱妮斯小姐是作为性癖享受着人类堕落下去的过程呢。这个,换言之就是去达成一件事,过程重要与否的区别。」
梅尔文的手边,拿到了两张J。和师父同时,像是宿命样的拿到了可以分牌的牌型。
「停牌(stand)」
因为花牌之类的10点牌不进行分牌是定式,不,只是表明不想和师父做相同的事这一态度的意思更大吧。
像是两个小孩耍性子撞来撞去一般。相互都是认真地在顶牛,认真地激斗,认真地把人生架于天平之上。
认真地想要击败对方,认真地……多半,是想要从什么里救出对方。
从脑海里浮现的最后面的词句,只是联想而已。亦或是妄想,或是无意识的愿望。但是,这两个人如此强烈地对抗着,我想一定是有什么意味在其中的。
现在,此刻,在摩纳哥发生着的事件,联系不上的埃尔戈他们的事,全从我的脑海中远离了。
不知为何,像是要哭出来了。
不知不觉中,师父和梅尔文的金币数变得相同,双方都是300枚。
那样无法企及的梅尔文的金币数,师父终于拉平了。
「终于啊」
「一如既往的迟钝呢」
梅尔文口吐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