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4/7)
就算是阿特拉斯院的顶点,也无法忍受内脏被直接玩弄吗?不,对某些人来说,这位院长有内脏这件事或许更令人震惊。
「妾身倒不打算让你死在这里。闹成阿特拉斯院与山岭法庭全面开战,也麻烦得很。万一你们真把七大兵器搬出来,怕是连星冠密议本身都要一并轰没了。」
无支祁有些为难地挑起眉毛。
「所以,你就在这里退场吧。」
一声脆响。
那也是咒术吗?
茨比亚的身体立刻冻结了。
俊美的院长,仿佛成了绽放在雪原上的花──一朵封在冰中的金色花朵。
「啊啊,终于舒畅多了。」
无支祁从希翁的身体分离,站在雪地上。
不知凭借什么原理,她竟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或许,数千年的光阴已将这女人的重量也一并夺走。
希翁试着后退几步。
「你……」
「你早就动不了了。」
无支祁说得没错。
她只是想后退,实际上却做不到。
希翁试图抵抗,但连一根手指都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
和刚才的茨比亚一样。
「虽说不是亲生父女,你终究也和艾尔特纳姆家血脉相连吧?那么,妾身摆弄院长内脏时,顺手略加调整,咒术自然也会在你身上成立。时钟塔似乎管这种联系叫『路径』来着?」
埃尔梅罗二世若听见,是否会称它为『类感魔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