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期 十八岁的初夏(二)(11/14)
对所有人而言,安宁最为珍贵,却也是最容易迅速贬值的东西。
赢得和平实在艰难。建房屯粮、巩固防御、赚取资金——写成文字不过寥寥几字,但实现这些所需的努力浩瀚如海。就像背负重物攀登通向云端的阶梯,好不容易到手的和平,人类却能轻易将其贬为『理所当然』。
若是生来就享受着和平,又有着看似安稳的未来,这种倾向会更甚。
因此人们会产生错觉。仿佛搭建在泥泞地基上、靠着细弱支柱支撑的舞台,竟是混凝土基座与钢筋支柱构成的磐石之台。
于是当理应动摇之物稍有晃动,就会产生天崩地裂般的不安。哎呀呀,人类还真是现实的生物呢。
作为曾试图将不稳定之物支撑在泥泞地面上的人,我自然不会嘲笑这种行为。毕竟前世早已充分领教过这种滋味。
所以我理解她的不安。那种必须依靠男人臂弯才能止住颤抖的恐惧心境,我感同身受。
玛尔吉特是否也明白这点?所以她才会强调这是场赌注,甚至强忍羞耻坦白自己的癖好。
她虽是强势女性,却也温柔到能体察同性的脆弱。
这样怎么可能赢呢,无论是我还是别人。
我连带着外套抱住她恐惧颤抖的身体。不知这是否正确答案,只是不断自问自答。
即便如此,人类终究无法对眼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