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 最重要的事物(4/6)

「对啊,我也是。」

「在相反的意义上,结城可能比我们更难想像呢。」

「……什么意思?」

「结城他爸是为了教育而乐于体罚的那种人。他可能无法想像『不带教育意义的单纯家暴』是什么意思吧。」

「嗯,虽然我没有实际体验过,但确实会有这种感觉呢。」

「而且结城国中参加的棒球具乐部,就是因为有个孩子被霸凌致死才解散的。真要说的话,他应该比较能理解霸凌的意思。」

藤井若无其事地说出这句话。

「咦?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那家伙……居然还有其他更悲惨的过去吗?」

「是啊。我的麻吉跟我这种平凡人不一样,人生像故事主角一样曲折离奇呢。」

藤井无奈地耸耸肩。

「那……我们该怎么办?厘清问题的原因也是好事啦。」

「对啊……」

虽然知道初白是因为父母的虐待才会被逼上绝境,然而若问大谷他们能做点什么,却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

硬要说起来,无论他们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结城,结城自己也说想等初白亲口告诉他。

「但我再次确定了一件事,结城对初白来说是不可或缺的。能敞开心胸包容她的悲惨过去,让她获得幸福的人,应该就只有那家伙了。」

大谷自己说出这句话后。

胸口又传来一股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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