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etch 3(3/3)
……我断气前一刻的脸庞。
「正厅」那面镜子映照出的,染血的面孔。
扭曲而刚硬的线条逐渐缓和下来,仿佛摆脱了痛苦、恐怖、不安等情绪,安详得不可思议,后来……
嘴唇,轻微地动了一下……
宛如颤抖般地动了一下。
我吐露出某句话。垂死之际绞尽全力吐露的字句……究竟是什么呢?
我到底想说什么?
说出口的话又是什么?
看似听得见,实则不然;看似看得见,实则不然;好像就快触及答案了,但还是摸不着……哎呀,我当时到底说了什么?
啪哒一声响起,幻影消散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相框掉到地上了。是我不小心把它推到地上了吗?
我捡起来放回桌上,结果……
相框后方的背板打开了,大概是因为掉到地上的冲击力道使旋钮转到一侧去了吧。
这时我才发现背板与照片中间夹着一张纸片。
这是什么呢?我边想边用手指捏起纸片。
比照片小一号的笔记用纸上有一排黑色手写字迹,是直写的人名——五个姓氏。
最右侧写着「贤木」,所以我立刻就进入状况了。
最左侧有「新居」两个字。
啊,就是它。
不是新井也不是荒井,而是新居(Arai)。我刚刚的印象是正确的,照片左边穿夏威夷衫的男子正是Arai。
×共有两个。
我得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