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顽童的酒精战争(2/3)
然后,明知道拉塞福今天会在研究室,也故意不告诉路易斯。
既不畏惧路易斯,也不替路易斯撑腰,始终维持淡然的态度,持续保持一定的距离──萝莎莉•维尔登就是这样的女孩。
(啊啊~受不了……真的是,好个不得了的女人!)
那么,该如何是好呢──路易斯攀在墙壁上竖起耳朵。
听起来,在研究室里头对话的,是拉塞福和玛克雷岗。
「……啊咦,那酒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没办法喝酒吗?」
一如往常操着装蒜语调的玛克雷岗,得到的是拉塞福的冷淡回应。
「从臭小鬼那儿没收来的。」
「嗯哼~你没要丢掉吗?」
「那家伙要是老实交上悔过书,要还他也不是不行。」
谁要写什么悔过书,该死的臭老头──路易斯在内心咒骂。
(只不过,这下头痛了……两个臭老头待在同个空间,就会闲话家常泡茶泡到天荒地老,这是世间永恒不变的真理。)
打道回府再来过吗?可是,这样到时肯定被萝莎莉数落什么「铩羽而归了呀」。
路易斯想做的,是把酒瓶带回来现给萝莎莉瞧瞧,大摇大摆地强调「轻轻松松啦」。
(快给我滚啊,两个臭老头……)
攀在墙上的路易斯不停发念。
再次竖起耳朵,拉塞福呼~一声叹气的嗓音随即传进耳里。八成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