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 粗劣的玻璃艺品(3/6)
但是直率的姐姐,却直直地盯着现实不放。
所以,就看到死亡。
不可能有办法忍耐的。
因为姐姐太脆弱了。
“辉夜。”
唧唧。
记忆。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这是记忆,遥远的记忆,姐姐的记忆。
夏天。公园。炫目的阳光。
姐姐的身旁总是充满光线。不是虚假的月光,而是真正的阳光。所以我才嫉妒。我的身旁没有太阳。为什么,明明是我自己闪躲开来的。
“辉夜,为什么要把它杀掉呢?”
唧唧。
蝉声在记忆里清楚得令人讨厌。
那是从来不对我厉声说话的姐姐,第一次骂我的日子。当然她没大声斥责也没打我,姐姐只是作出悲伤的表情说,好残忍喔。
那是小学还是幼稚园的时候吧。
虽然无法断定,但当时的我个子还很小。
在小小的我眼前,有着戴着麦杆帽子的玻璃艺品。
她坐在公园的一隅,看着翻转过来的老鼠尸体。
“好残忍喔,它明明还这么小。”
“可是姐姐,它打算吃我的便当耶。”
不知为何摇晃着。
暑假结束后开学的第一天。我身穿好一阵子没穿的灰色中学制服,脚步轻快地回家。
变得无法拯救,变成这样的东西。
“辉夜啊。”
血经由大腿滴到姐姐的正下方。
对了。流着血。
就算其他哪个谁自杀了,姐姐也绝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