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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脸部还未变成钢铁。
头部若被直接攻击到的话,就完了。
在我的拳头打不着对方的情况下,那只有让双腕尽力防住朝头部而来的攻击。
不但痛感早已麻痹,连视力也即将消失。
传达至脑内的痛楚,只有从左手臂而来的侵食。
带血的拳头,击碎我全身所有的骨头。
左手臂着急地想要修复,结果────
全都、空白一片。
景象、意识,全都白化到无法恢复的地步。
"────────"连思考一事,都伴随着刺痛。
为了不让被破坏的身躯死去,而生出刀刃来。
其代价就是脑髓被削掉。
结束,不管那一边都快了。
"呃────咯、呼…………!"
对方的拳头的骨头也碎掉了。
敌人还是忍耐着,以苦闷歪曲的脸孔攻打着我。
"────────"躲开攻过来的拳头,击出右拳。
被弹开了。
同时左侧腹部吃了一击。忍住切割脑髓的刀刃,又一击。
"────────"还、
"────啊""、啊"
"唔、你居然、还────!"
对着靠过来击打我脸部的敌人,我抡起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击出。
"喔───喔喔、喔────"
"哈────。啊────!"
那么────、已经────
"啊"发过什么誓言。
连即将死亡的这一瞬间,连是维持着是我最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