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3/4)
搬家后的第二周星期日,早上我到公司加班,工作在中午前就全部完成,所以我终于可以整理画室。
这间铺了木板的画室约有十帖榻榻米大。如果从现代人的眼光来看,会觉得这里当诊所未免太小了,可是对一位素人画家(译注:指未受过正规美术教育无师自通的画家。)来说,当成画室算是很宽敞了。
南方、东方都有窗户,和煦的春日阳光整个照射进来。画架依旧伫立在原地,前方有张造型简朴的椅子。旁边的木桌上面,摆了画笔和水彩,一切东西都很整齐,好像在告诉我,叔叔的个性就是这么爱干净。调色盘上面沾满干掉的水彩。如果要问我还有没有其他家具,在南侧窗边摆了一张泰西名画中有出现的单手把躺椅。上面有条喀什米尔羊毛毯,折叠得很整齐。
就像在设计一幅画的构图般,该有的东西都摆在该有的位置上面。我知道典子为什么不想亲自整理画室的原因。因为总觉得这里的气氛怪怪的。侧耳倾听的话,好像可以听到已经往生叔叔的呼吸声音。
左手边有个门。这里当诊所时,那个门应该是连接候诊室的通路,可是外面的出入口早在很久以前就改装为木板墙,那个门也上锁了。
我很快就找到开锁的钥匙。钥匙摆在木桌的抽屉礼。听到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