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慧月,被追问
迎接皇太子的夜宴,直到深夜也没有散场,反倒越来越热闹。
黄家次子景彰,喝空了不知多少大酒瓮,婉拒了旁人的挽留,独自走到大厅外的走廊上,只想看看西斜的月亮。
不知不觉,已近子时。略缺的朦胧月色像是在闹脾气,无人欣赏,便被乱云裹住。宅邸附近勉强还算放晴,可黄山方向,想必已经下起了雨。今晚放弃采摘夜光花,果然是对的。
(嗯……不过,明晚差不多该去采了。得让慧月阁下早点把身体换回来。殿下他们也不能再喝这么猛了。)
景彰自己其实已经微醺。连续几个时辰打猎剧烈活动,再这般狂饮,酒意自然上得快。
他轻吐一口气,靠在回廊的柱子上。
夜风带着湿气,却也清凉,拂过脸颊。
「啊……果然喝多了。」
黄家的男人,本就个个酒量惊人。
景彰在公务场合的无聊酒宴上,常常装醉早早退场,因此旁人都以为他酒量平平。可实际上,他本是那种喝到天亮也面不改色的人。
可即便如此,被一群黄家人团团围住狂灌,多少还是会醉。
兄长景行,正如外表那般豪放,别说酒瓮,连酒樽都能直接端起来灌。而黄家人,从来不会制止这种行为。
这场宴称得上毫无规矩,下人比主子喝得还凶,反倒更热闹;醉鬼哭哭闹闹,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