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4)
她是自己脱掉衣服,还是被别人脱掉的呢?
如果这件事和别人有关,那个「别人」会是造成她记忆丧失的元凶吗?
我轻轻将不再冰凉的麦芽糖色液体含入口中,酒精的香气拂过了鼻内黏膜,但我觉得自己现在是不会醉的。
岳母喝了一口早就冷掉的茶,继续说:「她寄养在我们家的时候当然不用说,就连正式成为我们的养女后,也接受了各种检查和治疗,有一种疗法叫催眠疗法,是用来唤醒患者记忆的。如果是普通的健忘症患者,似乎可以借由这个疗法将记忆一点一点找回来,但那孩子什——么也想不起来,连一点碎片也没有。」岳母说的是很沉重的事,她却笑得很愉快似的。我在心中暗自想着:有这样的女性当真绪的养母,她的不安应该消解了大半吧。
「也因此,爸和妈才对真绪的病抱持不同看法吧?」
「是啊。真绪的爸爸到现在还在烦恼,但我啊,已经决定不要再想东想西、深究那些了。先前我也读了许多书、请教了许多人,从外行人的角度尽可能地去探究真绪得的病是什么、治疗法又是什么,但看到真绪成长了这么多,我决定告诉自己『真绪就是真绪』,虽然先说这句话的人是她老爸啦。做妈妈的说这句话或许很怪,但真绪真的是个好孩子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