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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着笔发出呻吟。虽然好像是真的,但又好像在敷衍我。天文社的社长是个非常温柔的学姐,我很喜欢她,但一想到两人在天文社里亲密交流的景象,胸口就好像有只小虫爬过。怎么会这样?
最后我没有再提到这件事,反而像是掩饰般在写给他的回信里东拉西扯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后,赶紧把信折起来塞进信封。
我们开始通信的一个半月后,我有了新手机。拿到手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输入岛本的号码。因为当初离开小镇时非常匆忙,我是在电话里和岛本告别的。之后也经常用家里的电话联系。
最初和岛本告别时我把我们的事告诉了岛本,把他的事说出来让我犹豫,但不想再对岛本有所隐瞒。岛本好像生气般沉默了一会后别扭地说,
“我根本就没资格生气。但你这样就好吗?只是和他告个别就算了结了吗?”
当时我一心觉得无法得到他的原谅,只能沉默不语。之后岛本有时会若无其事地告诉我他的近况,能够得知他的日常点滴让我既开心又苦涩。在知道我寄了信后,岛本开始毫无顾忌地和我讨论他的事。
这天我用手机和岛本通话,聊到一半的时候,手机里传出岛本不屑的声音,
“蠢死了,现在这时代竟然还通信联络?为什么不告诉他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