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与16岁(3/5)

祈没有察觉到,我回话之前有一小段不自然的空白时间。

龟井先生开办的教室位于向丘乐园站南向出口走起两分钟路程处的大厦的第五层。他好像是把那一层整个租借下来设计成了一个音乐工作室。基于这条我所收集到的信息,祈便出去了。

而她回来时已是夜里九点半之后了。她进入房间便无声地加快步子,到床上坐下。在我出声问她之前,祈就开口。

「朝日奈同学那个样子真的好可怜」

以这句话为首,祈讲述起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

等候室之中,龟井先生与学生们的合影照,还有学生们从留学地送来的信整行整行地排列着。却没有摆出先生获得的一座奖杯或是一枚奖牌。

等候室的深处,便是练习室。朝日奈同学的练习于下午八点开始。在那八叠(译注:面积单位,一叠约为1.62平方米)大小完全隔音的空间中的人,只有龟井先生和朝日奈同学。

龟井先生只一味地让朝日奈同学重复基础性的练习。可是如今的朝日奈同学即使是低序的音阶也吹奏不好。她的脸色与演奏在祈的眼见之间逐渐恶化,惹得龟井先生越来越高频率地指错道「我们从头来过吧」「再吹一次」。

等她终于再也没法好好吹下去时,时间已经走过了一个小时。

「今天就练到这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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