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界的名字
说得太乾脆了。以让克罗地亚烦恼着的同样声音与语调。就像是理所当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克罗地亚不知什麽时候抬起了低垂的视线、看向了尤兰。
「我应该说过『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你没有接受和理解的必要」
「但是……这样的话我就没有改变」
「你没有必要和我拥有一样的价值观。因为每个人的意见各不相同、谁也不知道会被哪个意见给拯救」
有人认为克罗地亚的行动很棒、也有人认为尤兰的意见太过冷淡、有些人则相反。
即使当时克罗地亚按照尤兰所说的做了、也不知道玛丽纯能不能因此成长。也许会因为没有人帮她反让她深深地受到了伤害也说不定。
虽然克罗地亚和尤兰的意见不同、但也无法得出其中哪一方是错误的结论。
「怎麽说呢、老实说怎样都好。无论现在还是将来、不管那个孩子受伤还是不幸都和我没有关系」
尤兰那过分的发言让克罗地亚睁大了眼睛。尤兰看起来打从心底里对她毫无兴趣、他的瞳孔就像宁静的水面一样平静。
「那麽、为什麽……」
尤兰至今为止的发言听起来就像是在为玛丽纯考虑。因为她受到克罗地亚的庇护、所以才担心她可能遭遇到的灾难。克罗地亚本来是这麽想的。
但是尤兰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