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只是黑历史的程度还真是便宜
我也知道在谈话中途离开并不是什麽值得表扬的行为。光是离席这种事就有着各种各样的礼节,所谓的贵族就是把麻烦的事称为传统并有着强烈的要求的人。
虽说做了最低限度的寒暄,不过对米拉尼亚来说所谓的合格基准是哪种程度尚且不明。但我知道他很稳重、也不在意细节,所以应该不会有事的。
现在比起那种事、还有着更重要的事。
(不可能是看错吧……)
不管再怎麽乐观、也不会有那种可能性。
那时在窗外看到的如同光芒灿烂的珍珠的颜色。与自己那迟钝不完整的色调不同,是渗透了心的纯洁的纯白。
我知道。我见过。因为长得很像今天早上也在旁边笑着的人。
「饶了我吧……」
假装没看见、假装什麽都不知道是最好的,但是如果这次也是以维奥莉特当作理由的话。这次玛丽纯就可能会向父亲报告了。
光是想像一下就能预想到自己会变得比现在还要麻烦上一万倍。仅凭着对玛丽纯的爱情来判断的父亲、会比克罗地亚的正义感还要恶劣吧。
虽说不管别人说什麽都不会感到痛苦、但也不想因为监护人的缘故引起不必要的纠纷。本来那个家就闷得要命,再往上勒紧脖子就真的会死了。
以几乎和步行一样的速度急忙地赶往现场。
都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