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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我开始收听收音机,季节也循环了一圈之后,当我升上大二的某一天,我突然注意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疑问,而且以前不知为什么都不会觉得不可思议。
「鲇川宇优音的深夜水族馆」。
听众会寄信到那个节目去。
不但如此,节目的最后,DJ还会报出收信的地点。也就是说,收听这个节目的人,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
有人收听节目,而且还寄信过去。
我在来到东京之后,除了收听「鲇川宇优音的深夜水族馆」之外,并没有收听其他的广播节目,但是国高中时,我比谁都更热衷于收听收音机(这才叫杂音听众),所以我知道,在节目中被朗读出来的信件并不全然是听众寄去的,请代笔作家写出来的信应该不在少数。但是,「鲇川宇优音的深夜水族馆」里面的听众来信实在太多彩多姿了,要说是由代笔作家代劳,也未免太厉害了,我不认为是出自一两个代笔作家之手。
确实是另有其人。
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非常享受这个广播节目,只有在星期六的深夜拒绝跟任何人往来的人。
很不可思议的是,这是一种让我宛如获得救赎似的灵光显现。我好像有一种感觉,我并不是孤独一人的。说穿了,独自拥有不能跟朋友或家人以及任何人说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