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任〇的她』

「你甜〖甘い〗吗?还是不甜?什么啊,你什么时候变得有味道了?」〔译注:「甘い」此处同时有对待女性的态度(姑息)和路基斯的味道(甜)之间,为对应后文,此处只译为「甜」〕

我的朋友卡丽娅用打趣的口吻这么说道。我明明知道不是这个意思。

举个例子而已,举个例子。

「是啊。如果硬要比喻的话,你比之前被拉着去吃的芭菲还要甜」

「等等。至少给我烦恼个十秒左右」

就算这样也希望别这么轻易做出判决。

就算几乎已经确定被判死刑的罪人,也会尽可能推迟受到判决的时间。

推迟这件事对人来说既是最有用的,而且还是罪孽深重的发明。希望我的朋友务必理解这件事。

但是,在谈论我那莫名其妙的甜度之前,卡丽娅的话语却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去吃芭菲了?和谁」

「和社团活动的成员。像现在这样的放学后」

那份告白真是惊天动地。真是前所未闻、开天以来的晴天霹雳。也没有说的这么夸张。

那个卡丽娅在放学后和同学去吃了芭菲。怎么说呢,这家伙就是和这种事不相配的那类人。

就是写作『与人往来』,读作『折腾对方』的那种人。

「别想那么失礼的事。你这家伙都写在脸上了。你别愚弄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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