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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噢。”
老人这次伸出下巴说:“唔,这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老人接下来的问题十分突兀。
“我问个怪问题——那么你是不是对令尊或令兄有着不必要的自卑情结?”
看样子久远寺老人的思维方式是今川所无法捉摸的。今川的发言,全都在老人的秃头里被他任意变换,成了偏离常轨的问题反问回来。问题产生、化为语言发出的过程,自然是依循着某种道理,但是今川不明白个中原理是什么。毕竟那些道理是基于老人的人生观或主义主张而生,而那实在不是今川所能够知晓的。
不过,对方的状况应该也相同。
亦即——彼此彼此。
所以,今川并未深思太多便回答老人:“唔,若说没有的话,是骗人的。即使不论家世。家父也是个一流的莳绘师,我将家父视为一位艺术家,十分尊敬。家兄的技术也水平高超。我要达到他们两个人的境界,是非常困难的。所以也不是完全没有自卑感。”
“哦?”老人张圆了嘴巴,“你这个人真老实呢。”
“可是……”今川继续说,“家父豪放不羁,家兄则个性温吞,所以我们家人的关系其实非常和睦,我也未曾与家父或家兄起过冲突。响亮的只有继承的名号,而那个名号也并非需要赌上人生去反抗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