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10)
“怎么,真没办法。真是抱歉啊,我现在就点灯……”
纸门打开的气息。
那不是气息。
一名手持烛台的巨汉影子就在那里。
“噢,是哲童吗?哲童,为什么你会在这儿?其他人怎么了?”
“屎橛。”
“什么?”
异样,说不出的异样。
“何谓屎橛?”
语调毫无抑扬顿挫。躯体黝黑而巨大,只有脸部一带透着微亮。凝目望去,哲童身穿作务衣,头上绑着手巾,背上背着背架般的东西。
“你说的视觉,是指眼睛看到东西的视觉吗?这是在说什么?哎,罢了。把那个烛台拿过来。还有叫人来带路。连半个侍者也没有。”
“老师,万分抱歉……”
三名僧侣惊慌失措地从哲童背后出现。
“一不留神就……”
“啊,无妨,罚策就免了。是聊到这种时刻的老衲不对,这要是被慈行给知道,要被罚策的可是老衲哪。喏,领众人回去吧。噢,全都是老衲擅作主张,真是抱歉哪。各位,今天就到此为止,可以吗?”老师重新转向我们说。
“啊,好的。老师的一席话帮助良多,感谢您的协助。”
益田第一个道谢,我们也跟着一一低头鞠躬,站了起来。我的脚已经完全麻了,为了不被人看出而慢慢地起身,却踉跄了一下。
就这样,会见突兀地结束了。
哲童不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