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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是这样的,没有那种事。
并不是那样的。
敦子说道:“那是……那样的演出代表什么呢?”
“演出?”
“那不是演出吗?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可以说明那种状况的词句了。总不可能是要把尸体扔进厕所里面藏起来吧?那是某种暗示……不,主张?不对,那果然还是演出。”
“是来自凶手的信息吗?”
“或者说……感觉也像是恶作剧呢。”
敦子用双手按住脸颊,陷入沉思。
确实如此。
如果泰全老师是以普通尸体的状态被发现的话——虽然我不知道普通尸体指的是什么样的状态——或许我会有不同的感慨吧。
从厕所突出的两只脚,散发出一种足以驱散感伤或悲愤这种真挚情感的滑稽。泰全的尸体因为受到特别的装饰,丧失了大西泰全这个个人——人格——的特殊性。尸体连作为一个人的尊严都失去,沦为一个滑稽的物体。
所以,那么……
“小敦,你说的演出,会不会是为了诅咒往生者而做的呢?是为了玷污、贬低、污辱生前的泰全老师的人格而……”
“可是,”敦子抬起头来,“那么了稔和尚又怎么说呢?”
“什么怎么说?”
“益田先生,你觉得这两起杀人事件彼此没有关联吗?”
“我不这么想。若说这两起案件是毫无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