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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牛就不见了?与其说是不见,倒不如说是本来就没有?”
“对。关于这一点,有许多解释,例如也有这样的解释:将悟这个目的譬喻为牛这样的做法,其实是为了捕捉悟这个猎物的陷阱——很难懂吗?只要捉到了猎物,就不需要陷阱了——嗯,这种比喻的比喻只会招来更多混乱哪。果然还是同一个人物不能够同时复数存在于同一个时空这样的说法比较容易懂吧?”
“嗯,我懂啊。对于我这种犯罪事件记者来说,这种说法比较容易懂。”
“这样啊。”
“那就当做这样吧。”京极堂说,“就这样,男子成了孤身一人。或者说,他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但是牛——本来的自己消失了,也等于是自己不见了。到了这个阶段,一切都消失了,是‘无’。这就是第八张的‘人牛俱忘’。”
“这是佛教里常说的,一切皆无……或者怎么说,是在表现所谓的‘绝对无’吗,哥?”
“你说的没错。当然,解释要多少都有。这便是空其空——绝对空的‘圆相’,就是如此。”
“我不懂。”
“嗯,那我再说得简单易懂一些。怀有目的,意识到它的时候,都还不是真的——或许该这么说吧。生病的人会意识到健康,但是真正健康的人不会意识到健康,对吧?失……(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