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10)
今川看我,略微笑了一下。我现在已经稍稍能够看出这个喜怒哀乐难以捉摸的男子的细微表情了。
“呃……该说什么好呢,今川先生。”
“请叫我待古庵就好,大家都这么叫的。”
“哦。”
今川露出令人不明所以的笑容。
“啊……我觉得我又失去了一个女儿啊。”久远寺老人若无其事地说出沉重的话,“我说啊,我想要在东京重新开业哪。”
“真的吗?”
“真的,总不能永远赖在这里不走吧。”
老翁缩起下巴,身体后倾,这是他的习惯。
“中禅寺他好像也筋疲力尽了,他不要紧吧?”
“哦,不要紧的。”
他应该不要紧的。
“这样啊,真是坚强哪。像榎木津,还把你给背下山来,真是太了不起了。”
“榎木津吗……?”
把我背下山的是榎木津。
“关口先生又欠下人情了。”今川说。
忽地,我想起身在富士见屋的妻子。
我莫名地感到怀念,却想不到见面时该说些什么。每当发生这类事件,我就对妻子感到亏欠。
两天后,我们恢复了自由之身。
我与京极堂伴同敦子和榎木津回到富士见屋。
“你看果然有吧,小鸟!”榎木津躺着,却高高在上地说。
我也一起眺望雪景。没有下雪,但窗外一片雪白。在那片皓白中,我看见了有如残像的幻影……(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