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
白色。
那是白色的海洋。
樱花飞舞,似浪涛,似飞沫。
大地天空浑然一体,身为少女之物伫立在白的中心,讲道。
——譬如,讲讲生与死。
「死,是什么」
零落的话音很沉。
似是自嘲,少女红唇一歪。似是唱歌,她轻声说道
「此岸与彼岸相隔那么遥远,还没有方法填补之间的夹缝。我能聆听死者的声音,让死者现身,但从未想过缩短那令人绝望的距离」
重要的自白在她唇齿间轻轻吐露。
阿朔心想,此言若非出自少女之口,那人就算被藤咲家抹消掉也不足为奇。话语中所暗藏的危险,就是如此之大。
少女会聆听死者的声音,让死者现身。
那份能力没有虚假也没有瑕疵。
事实就是这么定的。
事实也非这么不可。
因为,人还要得救。
(难道不是正因如此,少女才是大家的『神』吗?)
就在阿朔这样心想的同时,少女又自然而然地接着问道
「你怎么看?」
「指什么?」
「不是别人,就是我没有」
「——然后是,『我们认识中「人」的概念是何物』」
然后是
「因为,『我』没有理由啊」
如果是一番自己丝毫不能理解的话,那该怎么办。
那就像
就连『神』都说没有理由的话……
少女因为是『神』,所以找不到活着的理由。阿朔没能反问……(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