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胜负关头(3/3)
击面,面连击面,击手。喂,怎么啦?
击腹,击面,击腹,刺喉。好啦,快点反击啊!
刺喉,击面,刺喉,击手——
啊,难道说,妳有哪里不对劲?哪边痛吗?手腕看起来似乎没事,基本上还能拨开。那么是脚啰?哪边的?右脚?左脚?喂,早苗,妳到底怎么了?
击面。喂!妳根本完全动不了了啊!
击手。我知道了,是右脚吧。右脚踝,不对,是膝盖吗?
面连击面。不会吧,喂!早苗,妳好好移动啊!好好拨开啊!话说回来,妳从刚才就完全没攻击我嘛!
打过来啊!就像当时在横滨交手时那样,对着头顶给我畅快的一击啊!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就——
「面耶耶呀!哒唔啦啊啊啊——!」
早苗——
「面!」
红旗了,三支。
这算什么啊!这不是让我拿下一支了吗!
不,还有时间,快抢回去吧,早苗。
正当我这么想时,提示音响了。
「停止!」
就在主裁判举起双方旗子的同时。
早苗的身体,一个往旁倾斜——
「……啊!」
竹剑掉在地上——
接着和正站在一旁的黑岩四目相对。
我从敌方的起始线退后三步,行礼。该死,早苗妳很重耶!
「……不。请不要……让担架进入比赛场。我们会确实按照礼节出场的。」
现在,我似乎才终于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