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盛夏)(3/5)
经过一些日子,余生打了电话过来。
『嘿,林天青吗?』
「怎么了?你好一点了吗?」
『都几天了,当然好了。』余生直切主题,『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之前我说过要带你去的地方。』余生酝酿了一下,『跟我一起去了那里,你就知道我之前那么急着找你爷爷的原因了。』
「……好。」
谜题终于要揭晓了吗?
余生到底为什么一直在找十年前在老火车站弹奏六月船歌的传奇钢琴家──林流云,也就是我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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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带了我去和平医院,是一间位于台北的大型医院。
「我们来这里?」
「跟我走。」
余生穿着黑色的宽大风衣,单手拉住我的手臂,不容分说地带着我走了进去。
这很余生。
本来还不知道为什么要约在医院,直到余生领着我走进一间双人病房。
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正躺在床上休息。
乍看之下伤得不轻,好像都有骨折,有不少地方绑上了绷带,并用固定器固定。
我纳闷地说:「……这里是?」
「爸爸、妈妈,我来了。」
「唉……」
一阵阵浪在我的心里引起巨大的海啸。
「我在。」
「林天青,我等你。」
我叹了口气。
一股悲伤的情绪混合着些微的后悔,从我的脊椎处一路往上窜,直至我的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