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佣兵与医治(4/8)

「你不肯说吗?」

「这不是受人拜托就能说的话吧?」

「那我等。你主动开口说。」

法邬咚一声坐在床上,两手轻轻放在膝上。不发一语,似乎真心打算等威兹开口。

真是的。谁才刚强呀?

威兹长长叹息了一声后,小小声地、投降地说了句『包在我身上』。

「是,交给你了。威兹。」

法邬满足地笑着。由于自觉没法再应和法邬的调子,威兹转身从行囊拿出刀子。

「那是什么?」

当他一捡起木块用刀子削时,法邬立刻探头过来。

「哇。你会雕刻呀……。」

「这是练习用刀。做不出能卖钱的东西。别管我了,妳早点睡吧。」

「咦?你呢?」

「我不睡,雕这东西。」

在投宿前,他们曾商量房间的事,威兹对法邬说另订一间房,但法邬没有采纳他的建议。

「如果是你,我就能信赖。而且,我们没有多余的钱。」

姑且不论信赖问题,翠凭旅费定由法邬支付这点,威兹也只得听从,但他不能和她同室共忱。

「不睡对身体不好喔。」

法邬以药师的调调说。

「我不得已。」

威兹伸出手,法邬尽管瞪着小瓶子,却也将它凑到嘴边两、三次,举瓶饮下。

小女孩红着脸点点头。法邬温柔地微笑。

「妳干嘛捣药?」

法邬一下子面红耳赤。威兹也冒着汗低下头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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