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第2天
我清醒过来。
身体状况依然欠佳,但是有比昨天好。
原本捆在脖子上的丝袜不见了。
大概是那个少女拿走了吧。
话说回来,结果昨天我完全没办法跟她沟通就迎接早晨了。
怎么办?
照常识来想,遭到囚禁可是大事不妙。
(要镇定。先冷静地审视自己身处的状况吧。)
我重新环顾房间。
果然,房间里除了瓦楞纸箱与摆在上头的绘图平板,还有我躺的地铺之外,看不见其他东西。
链条其中一端接在我脖子上的项圈,另一端则连着墙壁内嵌的挂钩,已经被绑定住了。
雨遮板是紧闭的,看不见外头。
我一边留意链条的长度,一边爬向窗户。
不行。虽然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别说要钻到窗外,连伸手也无法用指头触及。
想抵达窗户的话,链条必须再长个三~四倍。
哎,就算我能用手指构到窗户,内侧的锁头也已经被疑似接着剂的半透明物体封死,而且既然被链条系着,我横竖就是逃不掉。
(果然没用吗……要不要试着大声呼救?)
只要那么做,也许邻居或路人就会发现状况不寻常。
(但是,就算有人能发现,她拿刀捅我还是会比警察或邻居赶来更快。)
我回想起她白嫩的手指曾握着那把灰亮而野蛮的菜刀。
那上面摆了优格与果冻,还随意放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