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3/4)
中午乱逛的时候,她们确实有在街上看到个电话亭,离这不算太远,饶上几个拐角就应该可以找到。
但是,假肢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把自己也一起带过去?
母亲的表情,忽然变得好复杂。
假肢想要问出来,可得不到机会,母亲缭乱的步调令人琢磨不透,很快消失在了其中的一个拐角那里,连能回忆的脚步声都不肯奚落的留下。
甚至没有值得铭记的背影,就像是要匆匆的离开假肢的记忆。
就这样无边无际的留了下来,假肢在这里等待,坐的不舒服了才站起来几下,感觉不到属于自己的思考,自己就像是母亲的人偶。
按照妈妈说的话留在这里,“回来”逐渐成了个虚无的词汇,伴行到了夜面的黯蓝,顶替了天空的一切。
到了现在,日落的光已经不再留有余韵,印在假肢脸上的是时红时绿的灯光,那是交通的型号灯,沉沉的雨气扑到面庞。
自己留下了。
从马路边走过的人,从假肢身边路过的人,继续度过他们的生活,谁会去记住那放在花圃上的一个路障呢。
因为冷,她才会忍不住的抱紧自己,地上的水气铺平了,弄得心里凉凉的。也许并不是在害怕,只是觉得不安,所以忍不住的回头张望,她不再去注意擦边而过的“人”,是把目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