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与日常(3/10)
「可以请妳别开玩笑吗?」
我对二人静演戏般的话觉得无比烦躁。
像这样与叔叔拉近关系真是狡猾。
太狡猾了。
下次我也要叫叔叔把拔。
在学校里,有些学生会误称老师为爸妈,虽然在我升上国中后,还从未见识过,但就读小学时,曾多次目睹过。
我想用这种作战。
一会儿后,僧侣入场,坐在灵堂前开始诵经。
吊唁者坐在摆放于灵堂后方的坐垫上,侧耳听经。
放眼望去,无人哭泣。
不只如此,甚至没人感到悲伤。
理所当然地,我自己心中也毫无波澜。
或许是对这一连串的仪式产生兴趣,亚巴顿在会场内轻飘飘地东飞飞西晃晃,以灵堂为中心开始盘旋。祂看了看僧侣身上的法袍,又闻了闻摆在一旁的香炉气味,真是肆无忌惮。
而位于鸦雀无声的会场内,我也无法警告祂。
过了一会儿,僧侣低喃:「请各位捻香。」
在他这么低喃后,又继续如背景音乐似地诵经。
坐在前方的老妪站了起来,走向位于灵堂前方、僧侣背后的香炉。我事前已经了解过守夜时需要这么做,但不清楚规矩。
然后,立刻就轮到我了。
「以亲属关系来说,接着是轮到这丫头吧。」
「没错。」
这一连串的流程之中,叔叔与二人静都会悄声给我提醒。
「啥……」
「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