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logue
「——在我接近四十年的执教生涯中……」
——在尾道受到暴雨袭击,甚至还伴随有山体滑坡的灾害之后。
停学了一周。在重新开学的学校里。
首先召开了全校大会。
站在主席台之上——校长,满面泪痕地说着。
「这种……令人万分痛苦与悲伤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见……」
从下方的学生中也传来了啜泣的声响。
我环顾四周,我的同班同学们也面色铁青——。
有一个人热泪盈眶地听着校长的讲话——。
——在前几天的山体滑坡之中,这个学校有两名学生遇难。
由于天命评议会的活跃,与灾难的规模相比,遇难人数要少上许多。
一共有十五人死亡。
七人失踪。
如果要是避难不及时的话,据说遇难规模会比此要高上数倍甚至是十数倍。
但是——已故的生命不会回归。
山体滑坡现场的修复工作仍然没有进展,至今仍然是禁止入内。
上千人仍然被迫过着避难生活——。
「……但是,我们……必须克服这一切。」
校长站在讲台之上刚强地说。
这位原本就开朗、阳光,在学生中也很有人气的壮年校长——他亲切的脸上浮现出坚定的决心,对大家说道。
是温柔,还是懦弱,抑或是认真——。
她——像是在责备自己一般。
然后——过了两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