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玫瑰
十月四日二时四十l五分控制室
从大型自用发电机里伸出的无数根电缆铺满了房间的一整面墙壁,显得十分怪异。各种管道在天花板和壁面上纵横交错,让人联想起生物的骨骼。
数不清的四角形显示器占据着另一面墙。映射出研究所的各个角落。在画面上,这座建筑物里到处都沾满了“玫瑰”那鲜红色的粘液。
控制室里漂荡着一股异样的腥昧。
在房间一角的金属圆形座椅上,坐在那里尤利西斯阿拉姆将冲锋枪像个洋娃娃一样抱在怀中,嘴里含糊地说着不清不楚的话。强烈的臭味就是从那里飘散出来的。他的脸已经有一半以上变红、剥落,摇摇欲坠地支撑着下巴的腐烂肌肉暴露在外。阿拉姆的左半个身体几乎已经完全液态化,从左臂的肘部生长出来的。像触手一样的组织正爱怜地抚摸着冲锋枪的枪口和握柄。在明亮的荧光灯照耀下.他就像是从另外一个不知名的世界掉落到这里的怪物一般.散射着怪异的反光。
更令人吃惊的是,砧宏两手抱膝,就坐在他旁边。
砧只顾用无比空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即便看到艾米丽也没有任何反应。
雷恩斯普雷格坐在位于房间深处的椅子上。他脚下是个乍一看像便携式冰箱的蓝色小箱子,正向外发出阵阵的马达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