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话(2/6)
「呃……那么我先回自己房间了。」
「啊啊?干么啊,你要是不在这,不就只剩我一个人待着吗?」
「嗯,这个嘛,是啊。」
「哪有到别人家作客还被一个人搁着的,我又不能随便乱动别人家东西,应该说你要负责看着我,别让我乱搞才对吧。」
「我总觉得妳现在回家,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了。」
「是说能借我浴室洗澡吗?」
咦?
妳刚才说什么?
「我说借我浴室啦,刚才在打击场流了一身汗。」
运动完当然会流汗啊。
为什么要借我家浴室?还在这洗澡?
「你妈不是说了,叫我不必客气。」
她是说了没错啦。
妳就不能把这当场面话带过吗?一般人哪会在这种时候借浴室洗澡?不良学生都不懂什么叫客气吗?
「伯母还说过,『治郎,你要好好招呼人家!』」
不不不。
她是说了,但不是叫我这样招呼妳吧。
「借我浴巾,啊,不用给我替换的衣服。」
木已成舟。
喜多村透跑去洗澡了。
那妳自己咧。
而她的脸还是一片通红。
我们正在梦里,时间是那天晚上。
「……咦?然后呢?」
对我来说,妳除了不良学生外什么都不是,妳就是个使唤我跑腿的敌人。
她坐到我身旁。
对喔,她确实有讲。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由美里说。
她以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