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最近我同时写两个故事与两个电影剧本大纲,等待国防部征召我去当兵的那张纸。每个月轮到「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与手指键盘共舞时,就是我最期待的时刻。
每一段爱情都是人生,而我靠着不断不断回忆的勤劳功夫,将这些遥远的记忆重新整理,敲打成文字,仿佛在青涩的过往里又活过了一次。
上星期整理旧家,妈从神秘的黑洞里拖出两只箱子,交给了我。
箱子一大一小。大箱子里装的是那些沈佳仪与李小华写给我的信,以及一些诸如证严法师静思语这样的小礼物。
信件一叠叠,发出不让人讨厌的老气味,真庆幸我曾经活在那个「电子信件连影子都还没看到」的年代。用笔一个字、一句话在信纸上构筑的世界,配上小猫小狗的点缀插画,没有千篇一律的生冷新细明体,没有俯拾即是的表情符号,拙劣的信纸所拥有的意义更饱满,一切都像是小心翼翼端出来的精品。
但我还来不及细细回味,就被小箱子里许多乱七八糟分类的照片给吸引住。
照片里的大家穿着打扮都很白痴,靠在沈佳仪旁装模作样的表情教我忍俊不已。我很懒惰,这些老照片我看是永远无法扫描成数位备档了,但真该找些时间,一股脑将这些照片摊在桌子上让大家瞧瞧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