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景器的死角〈下〉(10/18)
电话那头翡翠的话让虾名难以忘怀,他不禁喃喃自语。
在调查过程中,随着对大川莉帆案件的深入了解,虾名的内心被一种苦涩的情绪所填满。即使是旁观者也能深切感受到这种痛苦。失去了唯一家人的江刺询子的悲伤,恐怕是虾名无法想象的巨大。
「这是你的坏习惯,」坐在副驾驶座上一直沉默的槙野叹了口气说道。「最好不要对相关人员太过同情。如果实在忍不住,那就想想受害者和家属吧。」
「是啊……」
在调查过程中,虾名多次对藤岛花音的母亲进行了询问。直到现在,虾名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她紧紧抓住自己手臂时的触感。她一次又一次地哽咽着向虾名哭诉:为什么杀她的孩子?为什么她必须遭受如此残酷的对待?
人有杀人的理由。
人有被杀的理由。
虽然从事这份工作已经很久了,但虾名从未遇到过能让他信服的理由。
他同样认为,不应该去接受这样的理由。
藤岛花音确实将大川莉帆逼上了绝路,但对花音的母亲来说,花音也是她唯一的女儿。虾名无法忘记那位母亲紧紧握着花音曾经送给她的项链的样子。由于大川莉帆案件被捕,花音的家庭出现了裂痕,父母最终离婚了。花音似乎一直觉得自己有责任,即使离开了父母,她也始终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