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景器的死角〈下〉(5/18)

「没错。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心里真是痛快。」

「嗯……」翡翠露出为难的表情。「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吧。」

「那就拜托你了。」

关于可以公开的信息,主动说出来反而更方便。要是被抓住把柄可就糟糕了。

「回到凶器的话题。犯人——当然,这是在假设犯人是跟踪狂的前提下——犯人用锤子威胁花音小姐,并在她试图逃跑时将她打死。之后,犯人将尸体从客厅搬到了浴缸。从浴室里留下的锯子来看,目的应该是为了肢解尸体。」

说到这里,翡翠似乎想象到了肢解的场面,皱起了眉头。

「尸体被发现时是被切断的吗?」

「不……并没有发现锯子造成的伤痕。」

「那么,是临阵退缩了吗?」

「也许是这样,但我所关注的并不是这一点。」

「那是什么?」

「那把锯子,是从哪里、又是如何带到现场的呢?」

询子察觉到了翡翠所讲述的逻辑脉络。

原来如此,她注意到了那个矛盾……。

「那是……,犯人带进来的吧?」

「也就是说,犯人从一开始就是以杀害花音小姐为目的?」

「虽然不太愿意想象,但可能是施暴之后再进行肢解……,打算导向失踪之类的。」

「原来如此。不过,这么一想的话,很奇怪吧?」

「哪里奇怪?」

「如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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